2008年6月18日

六月十七日,哪。


接連下了幾天的雨,空氣乾淨,卻潮濕至極。

在咖啡廳說是要讀書,待了一天,中間去了便利商店買了最新一期的時尚雜誌,拿回咖啡廳細細地讀了一遍。人類似乎失去了創意,復古復古,還不是想不出東西。後來又去了書店,晃了三圈,找不到一本可買的書;世界變得單調,回歸經典,還不是寫不出東西。但是經典太沉重,現代太做作;西方太隔離,東方太模仿。我找不到書看。

日前我買了一只便宜的戒指給自己,決定無時無刻都帶著,有點宗教性質的欲望。戒指本身很普通,樣式老套價格廉價,我並不特別喜歡,但就是二十四小時帶著,像是我的生命中有所執著。近日又想找條項鍊,有所歸屬的掛在身上。我想是我的生命太輕,需要什麼來證明我的存在;譬如廉價的首飾、固定的穿衣風格,都是突顯自己價值的一種。但是我什麼時候走到了這裡?

二零零八年過了一半,我被淹沒了一半。銳不可擋的全球化,正像當掉的影印機一樣失去理智的複製同樣的一頁。如果將巴黎鐵塔東京鐵塔一零一大樓和殘破的雙子星拿走,這幾個城市除了語言究竟有哪裡不同?連路人的穿著都幾乎一樣,看的電影、看的書、聽得音樂、談論的話題乃至人生目標。



我在哪裡已經無所謂了。北京的老城區已經拆得差不多了;北京離世界的大城市也不遠了。胡同都沒了,這裡還是北京嗎?



北京(?) 06/17/08 21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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